“你根本沒醉,”阮愫把臉埋在他的肩窩,羞赧的控訴。
“何以見得沒醉?”古皓白問。
“你那舌頭,跟那手,太會瞭。”阮愫泣聲,丟臉丟到傢瞭。
古皓白哄她道:“其實我根本不會,都是為你慢慢學的。”
“……”阮愫根本不想想像他都是怎麼為她學的。
“起來,我抱你去洗澡,然後去幫我煮碗醒酒湯。”任她貼他身上溫存瞭一會兒,古皓白溫柔的要求。
“我沒力氣瞭。”認敗的阮愫小聲回應。
“我身上全是你的味道,不洗不行。”古皓白咬字特別清晰,悄悄對著阮愫還在發熱的耳朵說。
“……”阮愫咬唇,鑒定成功,古皓白果真就是一個斯文敗類。
整天在外繃緊一張撲克臉,穿著禁欲西裝,冰冷無情的把控財閥集團,回來燈一關,西裝一脫,就立馬變樣瞭。
什麼樣過分的事,他都做得出來。
大半個小時後,阮愫換上一件新的襯衫式睡裙,月白綢佈質地,支著兩條白若凝脂的長腿,披著剛洗過的濃黑長發,踏著窗外映入房間的溫婉月色,為古皓白端來一碗醒酒湯。
她在廚房裡仔細的將幾顆新鮮橄欖削皮,碾碎,放進小砂鍋熬湯,頂著睡意,睜眼守著小火,等湯熬好。
古皓白適才跟她一起沖完澡,換瞭一套煙灰色的圓領傢居服,一頭黑發淩亂,眉眼跟臉龐上還有未退去的欲感。
阮愫該感謝他,適才關燈瞭。
不然,阮愫不止把他的西褲弄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