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萬分狐疑怎麼酸枇杷遇上古皓白都變甜瞭。
還沒想明白,就被男人壓在沙發上吻瞭個徹底,“想好什麼日子領證沒有?”將她胸腔裡所有氧氣奪走,古皓白把唇觸在她染霧的眼睛前,嗓音粗糲的問。
“我,我還沒想好……”
阮愫望著他那張矜貴的淡顏臉,心裡有瞭大概的規劃,卻不敢真的對男人說出口。
“又想吊著我?小妖精。就是想被你男人弄?”阮愫不順從,古皓白便不放開她。
將她壓在沙發裡,唇舌並用,無所不用其極的挑逗瞭她一會兒,直到天色暗瞭,古皓白才放開阮愫,讓她去做晚餐。
後來阮愫在廚房裡做晚餐,古皓白在客廳裡看電視,講電話。
氣氛融洽,分開許久,彼此似乎一點都沒生疏。
晚七點,兩人在公寓裡吃完晚餐,又去樓下的河邊步道走瞭走。
春末夏初,河邊很多花樹都開到荼蘼,花瓣被風從枝頭吹散,阮愫被古皓白牽著手,走過一地的落花,忽然心裡有瞭難以言說的安全感。
就算這些日子她選擇一直膽小的停在原地,他也願意主動為她奔來。他一再的等她再度為他勇敢。
來自老傢的十年如一日都很酸的酸枇杷是因為這樣,到瞭他口裡,才瞬間變成是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