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溫婉笑著,心裡卻在歹毒的想,酸死你。
曲幽每年去摘的這些枇杷,以前阮愫都是拿來酸瞌睡,它的用途真的隻有這點,現在,阮愫要讓古皓白嘗一下這酸瞭。
他這種萬惡的財閥二世祖,生來就享有榮華富貴,完全不懂阮愫這樣的普通員工的慘淡人生,平時不僅天天加班,跟同行瘋狂內耗,被迫卷成一個六邊形戰士,時不時還要被公司拉去做無效社交。
比如今天,公司居然讓她穿旗袍,扮阮玲玉,真是無聊透頂才會想出來的公司活動。
其實諸多角色裡,當時抽卡的時候,阮愫隻想扮女皇武則天呢,結果沒抽到。
碩大的枇杷塞到男人薄唇邊,他配合的咬瞭一口,阮愫期待的他被酸得皺眉咬齒的表情並沒有出現。
“什麼味道?”阮愫很失望,一臉不理解的看向他。
送到男人唇邊的纖手呆滯在空中。
“好吃。”他甘之如飴的又咬瞭一口她指尖捏住的枇杷,借機故意用力吮住她的指尖。
“……”一陣酥麻從指尖傳來,似乎有電流從手指傳向她的身體四周。
阮愫還沒回神來,古皓白就貼近她,把口裡嚼爛的果渣喂給她,逼她吞咽他吃過的東西。
曖昧橫生,欲望濃甜之下,“甜的。”他啞聲說。
“唔嗯……古皓白……”阮愫吞咽喉嚨,軟糯糯的為男人低吟瞭好幾聲,真的吃到瞭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