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皓白。”趙尤終於認真瞧這些年都把自己放逐在外的青年,問他道,“這個世界,沒有人能是你的對手是不是?不管是誰,你都能找出對方的弱點。”
“錯瞭,有個人,我找不出她的弱點。”古皓白起身告辭,“就是我用她的名義送給你這尊佛像的那位阮小姐。她身上那種愚笨的勇敢跟我們軍人有點像,能永遠隻為一個目標前行。
趙尤這才恍然大悟,阮愫用來打動蘇禹初跟古皓白這兩個天之驕子的東西,不是她的美貌,也不是她的狐媚,而是她的勇敢與赤誠。
“趙老太太,這佛像找泰國佛寺的高僧開過光,選個良辰供起來,吉利。”古皓白建議道。
“我真的是無神論者。替我向阮小姐道謝,這禮物你帶走。”被人拿住把柄的趙尤依舊堅持清高的政治傢嘴臉。
“錄音筆我有備份,雖然不能夠給你定什麼罪,也可以毀你一身清譽。”古皓白告訴趙尤適可而止。
“古皓白,你跟蘇禹初到底看上那蠢姑娘什麼?”分別之際,趙尤要個答案。
“說瞭,一腔孤勇。為瞭心裡喜歡的人,懸崖絕嶺亦當是平地。”古皓白留下這話,離開瞭。
軒廳裡靜瞭下來,先前縈繞的黃梅戲音律已經完全消失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