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行動的指揮素來隻註重完成目標,一切以人民的利益為重,可是,軍人本身的生命呢。
他們犧牲瞭自我,才完成瞭自己的天職。他們也是人,也有傢庭,每一次為國出征完畢,也想安全回傢。
“一滴觀音淚,以女神成佛。趙老太太如果不介意,我可以給這些烈士的傢屬以及蹲料的記者聊一下曾經有一個麻袋突擊隊,為瞭拯救同胞,犧牲在利國的詳細原委。”古皓白要挾趙尤道。
其實他根本不想,也不會去打擾這些已經逝去的生命,但是今日他就是想挫一下趙尤的銳氣。
她不是神,她也犯過錯,她值得否定自己。
“我沒有做錯!我根本沒有做錯!當時如果提前開火,那幾百名華僑都會死!麻袋的人隻能犧牲,隻能犧牲!用十三個人換五百六十八個人,這是正確的部署。”
趙尤開始瘋狂嘶吼,一把摘下鼻梁上的老花眼鏡,氣急敗壞的摔在地上,“你到底是怎麼查到的這些事的?!”
“其中一個人,是我戰友的父親。他去瞭就沒有再回來。這支錄音筆是他留給他妻子的遺物。盡管這樣,他的後代長大之後還是又做瞭軍人。”古皓白語氣哀傷的說,
“軍人的命是國傢的,為人民犧牲是稀松平常的,可是,如果有機會不犧牲呢,你指揮失誤瞭,如果提前應援,他們不會死。當時形勢太混亂瞭,沒人細究,媒體隻把關註點放在瞭被羈押的華僑全被毫發無傷的救出瞭,但是在行動中犧牲的軍人呢?到如今已經很少有人再記得他們的名字瞭。”
“你不是神,你也會失誤,你操控不瞭一切。這尊觀音,我用阮愫的名義贈與你,盼望趙老太太晚年受觀音庇佑,不再犯任何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