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阮愫走過來的時候,古皓白縮著長腿腿彎,靠在床頭,還是裸著壯碩的上身,閑閑的抽著一根煙。
他頭發現在有點長,是黑色碎發,淩亂搭在額前,顯得特別的頹跟欲。
眸子依舊很亮,盛滿滾燙。
阮愫走過來,問:“怎麼還不睡?”
古皓白回答:“等你出來。”
阮愫瞥瞭他一眼,不太大方的說:“今晚不做。你身上有傷。”
古皓白扯嘴角,笑瞭笑,指瞭指放在床頭櫃上的繃帶,還有各種軟膏跟凝膠等藥物,對她說:“你想什麼呢,隻是讓你幫你男人換個藥。”
“你等我就為這個?”阮愫長籲一口氣。她還以為他真的要把持不住,帶傷上陣呢。
“我不著急。”適才在阮愫去洗澡前,專門去用涼水沖瞭一下身子的古皓白告訴阮愫,“總之這次我不會讓你偷溜。”
阮愫無奈的笑瞭一下,坐到他身邊幫他換藥。“你別動,我給你換藥。”
她蔥白的手指伸去,小心翼翼的解開男人胸膛上纏的繃帶,一圈圈解開後,阮愫見到幾道深深的刀傷,血肉模糊,染著藥水跟藥膏。
阮愫光是看一眼都覺得心揪緊的疼,她皺緊瞭兩道細長的眉。
古皓白竟然還可以揚唇對她笑。
“你笑什麼?”阮愫吸瞭吸鼻子,帶著哭腔,小心翼翼的幫他換藥,再用幹凈的繃帶緊緊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