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喝瞭幾杯,鬧著要把嫂子叫出來,古皓白給她打電話,叫她過去,她答應瞭,卻許久都不來,他再打電話也不接。
他還以為她在來的路上出什麼事瞭呢,火急火燎的趕來找她,才發現她費瞭好大勁,也拉不上木門最外面的鐵柵欄,就站在門口急哭瞭。
一邊哭,一邊使勁拉,越拉不上越哭,越哭越拉不上。
古皓白走上去,問她怎麼不叫他來幫忙。
她說:“那樣你會覺得我很差,連門都關不上。”
古皓白心疼的笑瞭,他知道,她原來是蘇禹初的女朋友,跟蘇禹初似是而非在一起的時候,主動勾搭他,她後來就算跟他名正言順的在一起瞭,心裡還是覺得他會嫌棄她。
其實古皓白真的沒有在意她是怎麼來到他身邊的。
古皓白就是那種隻會從心的人,自從他母親去世,他便不再對這個世界的任何人跟事感興趣。
從年少伊始,那麼多女生主動追他,阮愫是唯一一個讓他動瞭欲念的人。
他要的隻有這點就行瞭。
至於她以前是誰的女朋友,他真的不在乎。
他隻在乎最後,她到他面前來,正好是百分百討他喜歡的模樣,他也曾試過不喜歡她,卻發現不喜歡不行。
天寒地凍裡,古皓白幫阮愫把鐵門拉上瞭,用溫熱手指輕輕抹掉她臉上快要凍成冰淩的淚水,垂下首來,把臉觸近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