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嗯……剪西哥,你幹什麼呢。”辛未來嬌嗔出口,縮頭躲。
他追上來,掐住她身上的旗袍裙腰,隔著那滑緞摩挲,含吮她發紅的耳廓低笑,“有時間管別人,不如專修你自己……我奶奶想要抱曾孫兒瞭。”
“剪西哥,別,別胡鬧瞭。”
後面那昆曲歌者正對他們坐著,還在唱呢。
“就要鬧。”
男人卻肆無忌憚,一面吻辛未來的唇,一面解開瞭辛未來領口旗袍的盤扣,在春日明媚下,貪享他心頭的春光。
中亞各國聯合舉行的國際軍演正式結束這天,古皓白從陸軍西北戰區的軍事基地開車離開,回到魯沙爾縣。
他從阿丹手裡買的那套房子裡,俄麗婭正在幫他收拾歸傢的行李。
遊子離傢,漂泊多年,這一次,終於要正式回歸傢族。
在西北放逐的這些年,除瞭營地跟邊防派出所的宿舍,古皓白住過的地方還有這座上下兩層的小樓房。
樓房前面靠近魯沙爾縣的清真寺,後面背對一排小商鋪,房子建造在低矮的小土坡上,進屋還需要走完五層水泥石階。
門由幾塊斑駁的門板拼接而成,為瞭安全著想,木門前面還佈瞭鐵柵欄。
阮愫在的時候,總是因為沒有力氣,拉不攏兩邊的柵欄,就關不好這古老的門。
有一個晚上,古皓白從邊防派出所下晚班出來,跟隊友去阿丹的帳篷裡喝酒,吃羊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