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阮愫心疼他,不想逼他做出改變。
可是阮愫也不想跟他分開,短暫的寒假就要結束瞭。
想到又要離開,回北城去的阮愫泣聲,嗓音綿軟的告訴他:“我不是想讓你為我做什麼,我就是不想……”
阮愫忽然就鼻酸,難受的哽咽,“不想你一直被困在過去,始終走不出來。你從十五歲開始,就沒有認真的笑過。我看瞭好難受。”
“阮愫,你怎麼知道是從十五歲的時候開始,從那時候,你就認識我瞭?”古皓白用指腹擦她眼淚,認真求問。
兩人坐在車座上相互依偎。霓虹的光落在彼此身上,照得人的臉如夢似幻。
車窗外是簌簌落下的雪,西境的雪跟北城的雪不一樣,這裡的雪像妖魔,呼嚕嚕的,被狂風卷得囂張,能下到大雪封山,把人都給吞噬。
“我,我聽張教授說的。”被男人深情的睨著,阮愫扯謊。
阮愫想起記憶裡無數個男人將自己與世隔絕的片段,眼淚一下止不住瞭。
他們在出門之前,怎麼都沒想到今天去參加這個生日宴會的路上,會樂極生悲,明明在傢裡都還好好的,差點在廚房就做愛瞭。
大概這就是戀愛的人的真實模樣,總是一會兒笑,一會兒就哭。
“別哭瞭,我過得很好。”古皓白安慰越哭越厲害的阮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