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戀中的人,分開一天都是受罪。
阮愫這些天受瞭好多罪,所以才會跑來這不毛之地,找古皓白。
審視完那些東西,再回頭看見小姑娘在他床上睡得酣甜,嘴角微揚的乖順模樣,古皓白撿起那盒蘇煙,轉去樓下打瞭個電話。
蘇禹初許久都沒跟他聯系。
除夕那天,決定要回北城去找阮愫,他事先給蘇禹初發過微信,說:【我去陪阮愫過年瞭。】
蘇禹初沒回他信息。蘇禹初的意思是,這種事沒必要告訴他。
直到今天,他們都沒有就阮愫這個人聊過任何,可是古皓白清楚蘇禹初不願意就這麼算瞭。
電話沒嘟幾聲,就接通瞭,蘇禹初低哼瞭一聲。
古皓白含著點燃的煙,不帶任何口吻的說:“阮愫這個人我要瞭,如果你覺得是我錯,開個條件。”
覺得他特別拽的蘇禹初嗤聲反駁:“什麼叫我覺得是你錯,本來就是你的錯,阮愫一開始是我的女朋友。”
“那又如何?”古皓白冷冷道,“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你把她放在心上過嗎?沒有,你隻把她當成是你諸多女朋友中的一個。”
“古皓白……”蘇禹初揚聲,“不管她是不是我的其中一個女朋友,她從一開始靠近你,用的就是我女朋友的身份。你明知道她是我女朋友,還是破瞭底線,你就是錯瞭,錯得離譜,做瞭背信棄義的孫子,睡瞭自己兄弟的女人,你他媽就承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