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愫嘆瞭口氣,不再跟狗說話,眼皮特別沉的睡著瞭。
古皓白在邊防派出所處理完事情,回來是半夜三點多,看到樓房二樓還亮著燈。
他以為阮愫還沒睡,上瞭樓才發現,她已經睡著瞭,身上穿瞭他的那件具有特別意義的12號球衣當睡裙,上次她來支教的時候,她住在他的房子裡,從他衣櫃裡將它翻出來,就占為己有瞭。
她走的時候帶走瞭,他沒想過,現在她回來瞭,又帶來瞭,還又穿在身上瞭。
纖細的人兒掖著被子,蜷縮在床上,瓷白的皮膚閃著白膩膩的光,紅豔的小唇微張,小巧鼻翼安穩呼吸著,一頭柔順的長發散落,眼睛輕闔,長長的眼睫毛望上翹起,是如此乖巧又媚惑的模樣。
古皓白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她,怕把她給弄醒,就算瞭。
他去浴室洗瞭個澡,換瞭衣服出來,看到靠窗邊的書桌上擺著她給他留的東西。
有她不遠千裡帶來的蘇煙沉香。
金色煙盒上的灰白古畫映入眼簾。這煙有沉香的味道,濃度和勁頭特別,口感舒適。是她老傢的特産,她專門給他帶來。
還有她傻乎乎在來的路上花瞭五百二買的一筐車厘子,鮮紅的蜜果被她仔細的洗幹凈瞭,放在白色的瓷盤裡,等他回來吃。
還有幾片她從老傢帶來的糖藕,藕洞裡塞瞭糯米跟桂花,散發出沁人心脾的甜香。
這幾樣東西是她為古皓白準備的,等著古皓白回來品嘗。
想象中,這個晚上她應該跟他倚偎在一起,好好的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