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結婚證似的。
阮愫欣喜,忐忑的請問:“紀老先生,這字畫能送我嗎?”
“怎麼瞭?覺得我寫得好。”紀長河問。
“對,那個皓白寫得特別好。”阮愫一見就欣喜,那是她男朋友的名字。
紀長河將字畫遞給阮愫,阮愫像得瞭寶藏一樣,把字拿到太陽下曬幹,小心翼翼的卷起來後帶走。
“謝謝紀老先生。新年好呀。”阮愫的身影消失在小樓房外。
“怎麼就走瞭?”紀長河犯嘀咕。
阮嶼留下來跟老者說話,“紀老先生的那個外孫呢,現在在做什麼?”
“在西北當邊防兵呢,保傢衛國,威風堂堂。”紀長河特別自豪的提起自傢孫兒。
“他當時高中畢業從我們這兒走瞭,這都多少年瞭。當時他怎麼會來我們這兒上學,他現在談戀愛瞭麼?啥時候結婚啊?”阮嶼繼續套老爺子話。
“應該還沒談,他的脾氣,瞧不起一般姑娘,這輩子說不定都要單著。”
紀長河提起自己那個心比石頭還硬的外孫。
當初那個冷傲少年親眼看著紀菱雲死在他面前。
剛被紀長河接回來的時候,冷傲少年曾經說過,“外公,喜歡人其實就是遭罪,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誰。”
“仙女下凡的話,他可能會動心。”紀長河做這個假設。
阮嶼問:“那你看我們傢愫愫,就剛才進來那個,像不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