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囡囡啊?”紀長河上瞭年紀, 不太能記事瞭。
“阮愫。”阮嶼報出阮愫的名字。
“哪個愫?”紀長河問。
“情愫的愫。豎心旁, 一個素字那個愫。”
紀長河提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下這個名字, 旁邊正好是他適才寫好的皓白二字。
今日紀長河來瞭興致,想提筆寫字, 趁著年節寫瞭一些傢裡的人的名字, 阮嶼來找他的時候,他正好把自傢外孫古皓白的名字寫瞭。
皓白, 這名字是他母親紀菱雲取的, 皓月當空, 白雪皚皚。這是她生他那晚時候的景象。
紀長河寫完阮愫的名字, 阮愫正好也從傢裡轉出來瞭,跟阮嶼不謀而合都轉到瞭紀傢來。
紀長河不認識她瞭,因為女大十八變,現在的阮愫太漂亮瞭,明豔得像是海棠映日,讓人一見鐘情。
以前她住紀傢那會兒,身材還沒發育,理瞭個小男頭,跟顆豆芽似的。旁人總以為她是個發育不良的男孩子。
當時古皓白也住這裡,古皓白一直沒怎麼留意她,一次他問紀長河,那小男孩誰,
紀長河說,你從外面撿來的小孩,你忘啦。
古皓白也沒想起來,後來阮愫被傢人接走瞭,他也沒記住阮愫的名字跟模樣。
阮愫走近,尊敬的喚瞭一聲紀老先生。
阮愫瞧著老先生寫的字,居然把她跟皓白寫在一起瞭,用的是篆書體,體劃嚴肅,佈白嚴謹。
一張白色的宣紙上,竟然隻有她跟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