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司機的路怒癥發作瞭。
阮愫知道是自己不對,隔著車窗,虛心的跟對方道歉:“不好意思,我沒在市區開過車。今天是第一次。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抱歉。”
兩輛車就隔瞭一根車道線行駛,市區的車道都不寬,阮愫說的話可以被對方清晰跟完整的聽見。
然而那男司機即使被道歉瞭,也還不罷休,一路跟著阮愫別,口不擇言的說些騷話髒話,一嘴的生殖器官,口吐芬芳,即使阮愫現在已經在乖乖順著自己的道開車瞭。
男司機又罵:“你長這麼漂亮,開這麼貴的車,是出來賣的吧,多少錢,哥哥我買你一晚。就在你這車上操你行不行?讓哥哥看看你的小騷逼。想吃哥哥的大傢夥嗎?”
阮愫黑臉瞭。
她將車窗玻璃全部按瞭上來。不想再跟這男的一般見識。
在這之前,她坐的駕駛座的那一面玻璃也隻開瞭一半,坐在她旁邊的男人座椅調得有些靠後。
他伸長兩條長腿,一手垂著,一手搭在車門邊的裝飾條上,姿勢懶懶散散的癱坐著。
這坐姿有點像以前他在東塘上高中,他坐在教室最後一排聽課的樣子。
隨時一個不高興,不管講臺上是老師在上課,或者大傢一起在自習,再或者一屋的人都在熱鬧的說笑著的時候,本來漫不經心坐著的他一個不高興,就起身來走瞭。
他根本不會顧及別人怎麼看他。
因為古皓白的坐姿,路怒男一開始沒發現阮愫身邊坐有人,以為車上隻有她,跟她沒完瞭,一路跟著騷擾她,她往哪裡開,對方就往哪裡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