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真的很曖昧,彼此不經意間瞄對方一眼,那眼神裡都蓄滿瞭黏膩的糾纏。
尷尬。真的很尷尬,她是他好兄弟的女人,怎麼一個不守女德,一個不遵道義,瞞著全世界廝混到一起瞭。
迷茫。這才是最難以啓齒的。
這段關系要行去哪裡,可不像現在他們正在走著的這路,有導航給他們指引。
就算悶頭亂開,導航始終會為他們規劃出他們偏航後的備選路線,帶他們抵達終點。
“方向盤轉過來。小姐姐,要撞別人瞭。”見到阮愫的車要撞上旁邊一輛大衆越野,她還沒察覺,古皓白伸手握住她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幫她操作瞭一把。
男人溫熱的手掌搭過來,手心貼著阮愫的手背,難言的熱量沾染上彼此的皮膚。
本來就提心吊膽開車的阮愫更緊張瞭,耳朵一直發燒。
阮愫看瞭一下後視鏡,發現真的如果古皓白不幫她甩這一盤子,她就真把別人撞瞭。
大衆越野,途然的司機路過的時候,專門搖下車窗,沖她豎瞭個中指。“丫有病吧,馬路殺手啊?開個大g瞭不起啊,當馬路是你傢的啊?操你媽!”
開車是個能透露人性劣根性的行為。
阮愫被罵瞭,知道自己該罵。
途然的司機是個年輕的男的,適才一直被車技低劣的阮愫別,他還以為阮愫是故意別他的呢,在炫耀她的車比他好。
“這麼年輕開這麼貴的車,還是限量版,你是哪個煤老板的情婦吧?晚上伸腿的時候記得叫你爸爸教教你怎麼開車。不是開你們的那種車,騷貨!媽瞭個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