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皓白憋火的將嘴角的煙摘瞭,不想抽瞭,越抽越來火。
他怎麼覺得是他跟阮愫在談戀愛,而不是蘇禹初跟阮愫在談戀愛。
當阮愫作的時候,他必須百分百的滿足她,不然阮愫就能把他給好好收拾得徹底。
他長這麼大,從沒有這樣受制於人。他這人一直面上是冷的,心裡是狂的。
高中還沒畢業,他就選擇去北城陸軍參軍,要迎來榮升的時候,他又突然做決定轉到西北邊防營。
他的人生一直從心,沒人能約束跟左右他,他父親,還有他父親的錢,甚至他頭頂的這個一脈光榮的姓氏都不可以。
但是,現在阮愫就像個跟他鬥智鬥勇的悍匪,不停的在挑釁他,他感到對她憋火的同時又拿她沒辦法,最後隻能輸給她。
“我跟蘇禹初在狂喝酒,喝醉瞭,我跟翁芝玲在一起。”古皓白不想就這樣淪陷,他故意騙阮愫。
“古皓白,明早七點,德魯學校小操場。”掛斷之前,阮愫說。
鎖掉手機,古皓白看瞭看在歌舞廳裡左擁右抱,被一群年輕女孩喂酒的蘇禹初,然後開車回瞭邊防營。
他想發條信息告訴蘇禹初,明早七點去德魯小學校幫阮愫跑接力賽。
然而,卻覺得就算說瞭,蘇禹初也不會去。
蘇禹初今晚喝瞭不少酒,從魯沙爾到德魯要一個小時車程,如果要去的話,早上六點就要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