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愫嬌滴滴的跟男人撒嬌,“現在我一個人在宿舍,這裡什麼都沒有,我身上還痛。最重要的是,明天真的要跑步,我肯定跑不動啊,你幫我跑好不好。”
“不好。”古皓白斷然拒絕。
“可是我身上真的很痛。”她捏著嗓子說,帶著哭腔。她在道德綁架他。
古皓白服瞭。
他不明白為什麼她參加一個破支教活動還要開運動會,還選在他對她撒完野的第二天,就要讓她邁腿跑。
讓他們又借這話題回憶起昨晚古皓白對她做瞭什麼事。
為什麼阮愫總可以用這些稀松平常的方式撩他跟控制他。
沉吟片刻,“阮愫,蘇禹初來瞭。”古皓白提醒她。
“那又如何呢?讓我跑不動的人又不是蘇禹初。”阮愫十分的秉持冤有頭,債有主準則,一碼歸一碼。
不管現在阮愫跟蘇禹初還算不算維持著男女朋友關系,讓阮愫腿軟的人的確不是蘇禹初。
阮愫不可能跑去告訴蘇禹初,你幫我跑步吧,因為我的腿被古皓白操軟瞭。
這就是真正的冤有頭,債有主。
“明早我營裡有事,我來不瞭。”古皓白找瞭個借口。
“那我隻能帶傷跑步瞭。不知道會不會撕裂什麼的。”阮愫委屈巴巴的,說完又說,“古皓白,你知道什麼是渣男嗎?你找個鏡子照一下你自己,就知道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