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着那些事,此时陆维敬却有些悔意:“可爷爷当初只顾着想要你尽快成长起来,把无数压力与希望都放在你一个人的肩头上,却忽略了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爷爷也没有听你奶奶的话,不该把你逼得那麽紧。紧到让你这孩子,渐渐忘了自己真实的想法,让你失去了为人最基本的情感能力,让你不知如何面对心里当下最真实的情绪,让你不懂得如何去爱人。”
“都是爷爷的错啊。”
年迈的老人发出后悔的叹息。
陆闻秋喉结滑动,说:“伤害她的事当初都是我做的,我并不想给自己找任何借口,爷爷,其实你不必这样安慰我。”
陆维敬浑浊的瞳仁轻颤,“你,你这孩子……”
短暂的无言以对,陆维敬说:“爷爷支持你做的所有决定,但你现在做的事根本无法挽回她,闻秋,你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
“你不该去破坏她现在的平静生活。
“收手吧。”
低低地轻笑一声,陆闻秋说:“我是没办法了。”
他目露无措地道:“爷爷,从得知她曾经多麽爱我后,我就已经陷入了一种万劫不複的痛苦之中,我现在根本不能正常入睡,每晚我只能靠药物睡觉,我几乎日夜都处在那种自责痛苦的境地。
“如果不能挽回她,我会疯掉,我会死掉,我会再也想不起我是谁,这个世上也会再也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