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敬摆手,“年纪大了,没什麽胃口,饭点也跟你们时间不同了。”
戴敏音见这对爷孙也许久没见了,于是很贴心地说:“闻秋,扶你爷爷回书房休息吧。”
书房内,陆维敬哼哼几声抿了一口茶水。
“你现在做的事,胜算多少?”陆维敬问。
陆闻秋说:“我不知道。”
陆维敬脸色一变,“闻秋,这是你第一次给爷爷如此不确定的答案。”
这麽多年,无论陆维敬交给他多难的题,他都会很自信地说自己有办法解决,这种未知的回答,不像是他能说得出来的话。
叹息了下,陆维敬问:“还记得你奶奶吗?”
陆闻秋点头:“记得,不过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所以我记忆里也不是很多。”
陆维敬回忆道:“你的奶奶她临终前说,她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这个孙子。”
陆闻秋眸色微动,静静倾听。
“你爸爸在你很小的时候,面对我给的压力,他除了埋怨就是躲避,甚至对自己要面临的一切困难有了强烈的叛逆心理,那时候我和你奶奶就知道,这陆氏今后要是交到他的手里,那多半是要废了,直到你出生后……”
“闻秋,你从小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你的抗压能力很强,面对任何挑战都能临危不惧,就是因为你这种超乎寻常孩子的秉性,让我更坚信,你比你父亲更适合做陆氏的掌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