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还觉得当初她嫁给你是为了你陆家的财富地位。”
祁曦啧啧摇头:“我今天就彻底骂醒你,要是她真的只是为了陆家的财富地位,当初为什麽会坚决要离婚?她不离婚不就可以得到你陆家的好处了?”
“陆闻秋,我不信你想不通这一点!”
陆闻秋持久没有说话,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烈酒灌了一瓶又一瓶。
就在祁曦都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他嘶哑地哽咽:“你就当我不愿醒过来好了,我宁愿以为她从没有爱过我……”
那样,至少他不会像现在这样,痛不欲生。
原来曾经拥有过,再失去的时候,他才知道这种锥心之痛,是自己的心被活生生撕碎般都无法形容的痛。
他宁愿爷爷不告诉他那些,宁愿祁曦不戳破他的僞装,宁愿从来不曾得到过她的爱。至少那样他也不会这麽痛,不是吗?
而现在的他,现在身上的所有感官,像是都死了,灵魂也得不到归宿。
他的胃同时绞痛得厉害。
他只能用一瓶又一瓶的烈酒灌醉自己,才能让自己暂时活在梦中,不要那麽清醒地认知到现实的残酷。
祁曦瞥到他眼尾的泪痕,想说些什麽,还是闭嘴了。
叹了叹气,干脆坐起来陪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