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曦冷笑:“你可以啊,短短时间内酒量不仅上去了,还学会抽烟了。”
“这有什麽难?”陆闻秋缓缓吐了一圈烟雾,“我从前只是不屑把时间花费在这种无聊还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上。”
“哦,是吗,现在就觉得这不是伤害你身体的事了?”
陆闻秋没吭声,慢条斯理吸着手中这支烟,好似已经全身心都沉浸在了这种被烟酒掌控思绪的过程中。
祁曦躺在沙发上,单手支着自己的头,很欠地说:“真没想到啊,你也有今天。”
陆闻秋瞥他,“这是你这个当初被女朋友甩了后,颓废了半年之久的人配说出来的话?”
祁曦不痛不痒,“但我现在走出来了,况且,我可没你这麽渣,我和她当初起码是相爱的,我对她也很好,你呢?人家江导爱你爱得那麽深,当初她还爱你的时候,你有多看过她一眼?现在在这伤感,有用吗?”
陆闻秋怔住,低声嗤笑:“谁说她爱我?”
祁曦面露疑惑,几秒后惊讶道:“你不知道她爱你?”
陆闻秋醉得迷迷糊糊,眸光迷离:“昨天爷爷回来时,他跟我说,我在十八岁那年就认识她了,也是在我十八岁那年,她爱上了我,她等了我七年,可这事我怎麽就不信呢?”
“她要是真的爱我那麽久,现在又是怎麽能做到这麽冷漠无情的?”
她难道不知道,他现在痛得几乎要死去了吗?可她竟是无动于衷,甚至……
祁曦冷声笑着,一副他活该的样子:“我总算明白那麽好脾气的江导为何独独对你能做到心如铁石了,都这种时候了,你竟然还不敢相信她当初多麽爱你。”
“你去问问杨德明,去问你母亲,问你姐姐,再或者问问林茜也好,他们哪一个人不比你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