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与溶坐下来,包扎后的手搭在膝盖上,神色坦然:“是你强迫我和陆总去救你的吗?这不过是我们自愿的,你没有任何愧对我们的地方。”
江知瑜没有说话。沈与溶继续说:“你这样的性格很容易陷入自我内耗,不过,”
“不过什麽?”
见她疑惑的样子,额头上还包扎着伤口,瞧着有几分呆劲,哪里还有平时在片场时那般严肃认真的江大导演的模样,沈与溶憋着笑意,一脸正色道:“你要是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我,会让我想起卡通片里的小仓鼠,今后你的演员拍戏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导演,而是一只会动会拍戏的小仓鼠,他们準会笑场。”
“……”江知瑜微微拧眉,“那有没有人说过沈编,”
“说我什麽?”
江知瑜眸光闪着光亮,轻哼一声:“你冷冰冰的样子很像冰箱开口讲话了。”
沈与溶:“……”
这两天的休养,让她脸上的气色也养回来了许多,不再像昏迷那会苍白到犹如没了气息,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沈与溶还是心惊胆颤,现在看到她还有心思逗趣,他也稍微安心了些许。
“谢谢你沈编。”
“谢我什麽?”
江知瑜轻声说:“很多。”
谢谢你在我难过的时候听我说心里话,谢谢你不顾危险救我,也谢谢你为了哄我开心,那样一本正经不会说笑话的人,牟足了劲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