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闻秋的病房回来后, 护士又来给江知瑜换药,包扎的间隙,护士感叹说:“江小姐前天重伤成那样,要不是有人爬下去一直冒险护住你, 恐怕你的伤会比现在还要严重。”
“目前好在都是皮肉伤, ”护士顿了顿,撩起她发际线那, 好奇问:“你之前头也被磕破过?”
她的额角那有一道不太明显, 只有近看才能发现的疤痕。
江知瑜点头。但没有跟护士提起自己曾经出车祸的事, 犹豫了会, 她问:“护士小姐,隔壁那个病人的伤很严重吗?”
护士贴好了绷带,回道:“是挺严重的, 其他皮外伤不提都是小事, 他后背是真的被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结结实实地砸了一下,磨损程度很严重。”
“那……”她又问:“被那麽大的石头砸了,会不会有什麽内伤?”
护士好奇说:“他不是你的朋友吗?能豁出性命救你肯定不是一般关系,你要是真想知道, 可以去问他本人。”
护士上过药后, 便去了隔壁房间给陆闻秋换药。
江知瑜靠在病床上,细眉轻蹙, 在她思绪微沉时, 病房的门被轻缓地推开。沈与溶不久前也被叫出去换药了,现在看他那双十指缠得像棍子的一双手, 江知瑜半晌说不出话来。
沈与溶问她:“很难看?”
江知瑜摇头。
看出她眼神里的愧疚, 他唇角缓缓勾起笑意:“江导,有没有人批评过你这种很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臭毛病?”
“啊?”江知瑜擡眼, 眸光带懵意,缓过来后,她说:“可这的确是我的问题啊,是我太不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