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知瑜沉默,程轻舟的脸都臭了起来:“这事你怎麽从来没提?”
江知瑜无辜说:“也没人问啊。”
“……所以你是被陆闻秋甩了,伤心之下才远赴法国三年没回?”
江知瑜觉得脸有点痒,上手挠了下,干笑道:“不是。”
程轻舟冷哼:“想也不是,要真是他不要你,他就不仅瞎了,脑子还被门夹了才对。”
江知瑜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拜托他:“你别告诉别人就行,我和他早就没什麽关系了。”
“我才不提呢。”
程轻舟只是心里火大得很,从三年前在法国认识江知瑜后,他就知道她肯定是被人给伤过心,不然为什麽每次笑起来的时候,眼底会有若有若无的忧伤,不过看在她这三年的确没有提过有关自己前夫的事,想必是早就放下了。
转而想起他这三年偶尔回国时也跟陆闻秋打过照面,怎麽每回看到陆闻秋他都是那温润儒雅,如沐春风的样子,半点都不像是离过婚的男人,别不是心如铁石,离婚了半点都不伤心吧?
他心里忽然为江知瑜生起一种愤怒。
江知瑜去厨房做早饭,看她神态的确轻松完全没有被影响,他这才火气降下去了点。
他走到厨房靠在门框边,低声道:“瑜瑜,你跟我在一起吧,我会保护你的。”
这种话程轻舟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江知瑜每回的态度都是一样,她笑着点开煤气竈,语气温和地说:“轻舟,你还很年轻,如果真的想展开一段感情,就认认真真对待一个女生吧,不要再惹女孩子伤心了。还有,你喜欢谁都好,但那个人最好不要是我。”
程轻舟喉间划过一抹苦涩,“就因为你大我四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