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瑜看了眼手机屏幕,无奈道:“轻舟,我家里有解酒药,就不麻烦你了。”
程轻舟冷哼一声,干脆用力地哐哐砸门。
担心声音吵到邻居,江知瑜只能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去开门。
见到她这幅毫无形象的样子,程轻舟也没嫌弃,他提着保温盒直接进屋,走到餐厅把保温盒的醒酒汤倒出来。
“快去洗漱,洗了过来把这喝了。”
江知瑜连忙去洗漱完,在程轻舟的注目下,硬着头皮喝了这碗醒酒汤。
胃总算好受了许多,江知瑜道谢,又说:“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照顾我,我可以自己解决的。”
程轻舟靠在沙发上,吊儿郎当道:“我奶叮嘱了,说要我好好照顾她的得意学生,要是你喝醉后死在家里了,我岂不是成了大罪人?”
江知瑜笑了声:“你咒我呢?”
程轻舟冷着脸,直接进入正题:“陆闻秋就是你前夫?”
“……”江知瑜只愣神了两秒,就反应过来了。
昨晚她虽然醉得不轻,但程轻舟可没有醉,他定是察觉到她和陆闻秋之间的不对劲。
程轻舟这人心里藏不住事,準是昨晚就查清楚了陆闻秋的情况。
陆闻秋离过婚的事也没隐瞒,他随便一打听就知道江知瑜曾经是陆闻秋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