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闻秋只这样平和地看着她,犹豫了须臾,便擡手拍下她头发上的雪花,接着是脖子的,脸颊的。
最后,他的手指轻轻触过她的眉,指腹微挪,拂掉了她眉毛上的那片雪。
分明身处极寒的气温,江知瑜却能感受到他指尖拂过她眉毛的温度。
那一刻,江知瑜几乎要溺死在他善意的温柔里了。
陆闻秋淡笑着说:“好了。”
对上他的笑容,江知瑜红着脸,语无伦次道:“谢……谢谢你。”
陆闻秋莞尔:“不客气。不过你还疼吗?我车里有冻伤药,需要的话……”
话没说话,江知瑜红着眼打断:“不用了,我不疼的。”
“那你冷吗?”
最后江知瑜是怎麽回答的,她不记得了。
直到陆闻秋和陆爷爷离开了,她还魂不守舍。
那年冬天,便是江知瑜在结婚前最后一次见到陆闻秋。
也是她爱上陆闻秋的冬天。
后来她从爷爷的口中得知陆爷爷来看他的原因。
十几年前,陆爷爷曾在郊区出过车祸,那时候他身旁没人,孤立无援又伤得爬不起来,是她爷爷路过时,背着身受重伤的陆爷爷千辛万苦地赶到去城里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