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瑜差点哭出来。
她忘了,这个少年也是她的同学,但不同的是,他人缘很好,而且性格霸道,学校的教务主任还是他爸爸,他在学校里或者班级里有很多好朋友。
江知瑜不想被孤立,她只能选择认错。
最终那伙人才放过她。
他们什麽时候走的,江知瑜不知道了,她趴在雪地里很久,冻得四肢都僵硬了,又不敢回去,害怕爷爷看到她被欺负,会气得倒下来。
她只能自己爬起来,等身上的伤都消去后,再回屋。
可她太疼了,疼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天气冷得她五官都冻得通红,江知瑜疼得连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她千辛万苦才从趴着的姿势到成功坐了起来。
这时,面前忽然笼罩一道阴影。
江知瑜缓缓擡眸,眼睫上的雪花遮住了她的视线,一时没看清是谁。
沉默了会儿,面前的人微微倾身将她扶起,白皙干净的手指顺手帮她拍掉了身上厚厚的雪,他声音很温柔:“你没事吧?”
江知瑜怔在原地,她觉得自己的呼吸也像是停了般。
她不知道陆闻秋看到了多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她被欺负到狼狈不堪的全过程。
她脸臊得慌,有一种衣服被剥光的羞耻感。
她以为陆闻秋是来看她笑话的,低着头,紧咬着唇,怕哭出来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