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e问uy这是从哪儿淘换来的箱子。
uy说是很多年前认识的一位老华侨,过世之后儿女过来处理他的遗産,细软都好带走,这些笨重的家具又不值钱又占地方。她花了很低的价钱都接了过来。
anne说这大都是上好的箱子。
uy笑——我就知道她笑的很得意。我老妈,看起来傻乎乎的,其实门儿精。除了教书她最爱的事情就是投资。花最少的钱得到最大的收益是她的乐趣……闷死人的爱好。
箱子一个一个的打开,有那麽四五个里面都是我小时候穿过的用过的。抖开,那种奇怪的香味就更浓烈。起初有点刺鼻,但是像薄荷那样,可以醒脑似的。
我慢慢的适应了那种味道。
看她们一样一样的翻检着,uy东一句西一句的跟讲故事似的,讲我是穿着哪件连体衣的时候会擡头的、戴着哪个帽子的时候说出第一句话的……听的我犯困。也许是赖医生开的药让我迷糊。后来我就歪在那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她们竟然还在说。我身上盖着anne的披肩,真柔软,也暖和。
看我醒了,anne笑着问我:“这顶小帽子送给我好不好?”
她手里是一顶白色的绒线小帽子,看那样子应该是谁手织的。
我说好的。
我不知道这些小东西有什麽特别的意义。
对我来说,它们是再也用不着了。
uy拍着几个没有封口的纸箱,让我看看,说我没有意见的话就都送给cre和潇潇的宝贝们。
我没有什麽意见。我问她们,回北京的时候,cre的babies是不是该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