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门外传来敲门声,她都暗自期待着是他站在门外,可事实却不是如此
当她发现自己有多麽失落时,也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她在某种程度上被他制约了他消失无蹤的这些日子,她总猜测着他的行蹤,甚至是他的心思他对她的那些“毫无道理可言”的关怀及担忧究竟是什麽?
兴致来了就闹闹她、看看她,兴致没了,话都没说一句就消失忽隐忽现,若即若离,要来就来,说走就走,他该不会是在捉弄她吧?
“我听卞掌柜说了你的事”舒海澄转了一圈,扫视着铺子,“这铺面还不错,应该入口你的意”
“你还会来关心我?”她月兑口而出
当她说完就后悔了,她就像是个曝露位置的狙击手,只剩下立刻逃离跟与敌军正面交锋两种选择
舒海澄先是一顿,两只犀利淩厉的黑阵望着她,隐隐流泻出几缕柔情,似笑非笑地道:“看来有人在牵挂着我呢!”
“谁牵挂你了!你不过才四十八天没出现,我倒希望你消失更久一点!”她选择正面交锋,可一开口,她又输了
他挑挑眉,嗤地一笑,“四十八天?连日子都算得如此清楚,还说不是念着我?”
迎上他那深藏着狡黠又蕴含几许深情的黑眸,她胸口发烫,满脸潮红臊热,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才没……我不是……”
“舒家在西北的玉石矿场塌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