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跟卞河庆打的租约十分弹性及宽松,随时都可以打退堂鼓,可她不是那种会轻易退缩或放弃的人,既然已经决定踏入这个金工战场,她便会勇往直前
目前当务之急就是……找钱她当然可以再去找其他金主,可金主越多,日后就越容易生出经营方面的问题,人多口杂,恐怕她日后要做什麽决定都将难以伸展
最保险的方式是向票号借贷,可她名下没有任何可质押之物,票号又怎可能借钱给她?除非她有个票号钱庄信得过的保人
但谁愿意当她的保人?谁又有那样的面子足以让票号光是听到其名便同意放款?
突然,“舒海澄”三个字钻进她脑海里如果是他,票号一定肯放款借贷
但问题又来了,如今舒海澄也不在珠海城
正发愁,忽听见门板传来叩叩声响,她微顿,擡头往门口望去,她正想着的舒海澄就站在门外
“……”她愣愣地望着他,一时之间竟发不出声音
上次见到他是在宁侯府的笄礼之后两日,他带了一只皮薄肉女敕的大烤鸭来找她,说是要庆祝她打了漂亮的一仗
他亲自为她片鸭,还说:“宁侯府这一仗,你可是一战成名煮熟的鸭子是你的了,飞不掉”
果然如他所言,在那之后,订单犹如雪片般飞来,教她应接不暇,难以消化
可也是那天之后,他就不见了,至今都四十八天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