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话,纪兰濯是不敢在纪淮周面前说的。
陈家宿刚想好言相劝一番,视线越过纪兰濯的肩,看到了慢慢悠悠走近的纪淮周。
他今晚从港大回来得倒早。
陈家宿有短瞬的诧异,发觉他一脸阴郁,难不成被他猜中了,今宝不乐意见他?
陈家宿目光不动声色掠回到纪兰濯脸上,满眼真诚地看着他:“小四爷,他这人呢,心情好可以陪你玩玩,心情要是差了,你千万别上脸,有多远躲多远,邵家那位的教训还不够吗,别怪兄弟没提醒过你。”
纪兰濯哼笑,无知无畏:“他不是和小姑娘玩得正欢吗?能把我怎麽样?”
“诶家宿老弟,他几时回?”纪兰濯说到来劲:“我倒要替纪伯问问他,他的小心肝养在哪儿了。”
陈家宿抿出笑弧,闭上眼,同情地拍拍他肩。
纪兰濯还没理解他意思,猝不及防被一个强劲的力道抓住后领,连衣服带人拽离凳面,猛地甩出去。
一声惊呼,纪兰濯滚到地上,揉着磕疼的额角,正要咒骂,一擡头,和纪淮周淩厉无比的目光相撞。
他蓦地打了个哆嗦。
“要替老东西问什麽?”纪淮周眼底浸着冰水般,没低头,只眸子下沉着,眸光居高临下割着他的眼睛。
“问。”
他吐出一个字,纪兰濯都瞬间头皮发麻,坐在地上都没胆子站起来。
脑子慢半拍回想起了邵家那位。
那是四年前的事了,当时纪淮周刚回国,纪世远在老宅庄园办了场盛大的接风宴,昭告家族所有支脉,太子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