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眼帘,轻轻地看向她。
沈长凛的语调那样温柔,谢沅却哭得更厉害了。
“你已经对我特别、特别好了,”她带着哭腔说道,“你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
谢沅都算不清,她到底欠了沈长凛多少。
在最绝望最崩溃的时候,是他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他又将她亲手养大。
明明工作那麽忙,总还会担心她的身体,休会的十分钟里,也会挤出时间给她拨通电话,甚至她稍微出点小事,他都会立刻亲自前来照看。
就是她爸爸还在时,恐怕都没法对她这麽仔细。
整个餐厅都被沈长凛包了下来,旁边看似在用餐的客人,其实也是早就做好準备的侍者。
献花的人,弹琴的演奏者,还有含着笑在录像的摄影师。
周围有好多人在看。
谢沅胆子又小又害羞,可是她还是主动地亲吻了沈长凛,樱唇微啓,生涩地吻过男人冰凉的唇。
他温柔地带她加深少许,然后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便将人轻轻放开。
谢沅的脸庞泛红,长睫也被泪水濡湿,晶莹的泪珠抖动着,像是玫瑰花上的露水,惹人怜惜。
沈长凛吻了吻她的眼皮,声音低柔:“还有戒指,沅沅。”
谢沅愣了一瞬,这时才想起沈长凛方才求婚时,手里捧着的是一枚戒指。
她红着脸,想先从他的怀里下来,沈长凛却直接抱着她将戒指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