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阳跟他明明是一类人,霍阳浪蕩不着调,是整个燕城都有名的纨绔。
然而谢沅竟然还真的想跟霍阳在一起。
沈宴白觉得他不能再待了,他怕他再多看霍阳一眼,就会忍不住打他。
“你浪蕩风流,没有定数。”他低声说道,“我叔叔不会同意的。”
沈宴白的容色冷着,连茶都没喝便离开了,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霍阳一眼,随便找了家清吧,然后就进去了。
思绪太乱,但前不久刚犯过胃病,也不敢喝酒。
夜色渐黑,一整个下午的时光都匆匆流逝。
一个神情柔弱的女孩攀上沈宴白的脖颈,软声问道:“哥哥,能带我回家吗?”
她坐在他的腿上,露出胸前大片的皎白,仰眸看向他。
某一个瞬间,沈宴白的思绪错乱,当女孩含着酒,要吻上他的唇时,他才陡地清醒过来。
他有些恶心地将人推开,冷声说道:“滚。”
女孩无措地擡起眸,胆怯地看向他,弱声唤道:“哥哥,哥哥。”
越听到这个称呼,沈宴白觉得他离发疯就越近,他站起身,径直就往外间走去。
刚刚喝了一点酒,现在回去也没法开车。
沈宴白心情躁郁地给司机打电话,让人来接他,对于那个奢华美丽的家,他少年时一直不太愿意回去。
父亲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
他常年不知在何处,偶尔回来也是带着酒气。
母亲柔弱无力,深知父亲是怎样的人,却也不愿离开,又没有一点劝阻的能力,甚至他做了恶事,她还帮着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