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白今天一直头疼,额侧的穴位突突地跳。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那些躁动的情绪才终于到达极限,他的指尖掐烟,容色冷得不可思议,手也在暗处握成拳。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沈宴白一直知道霍阳常带着谢沅玩,她很怕男人,就对沈宴白、秦承月和霍阳稍微好些。
霍阳风流浪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如果以前有人说他对谢沅有想法,沈宴白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霍阳将谢沅当妹妹,谢沅将霍阳当哥哥,两人就是纯然的玩伴。
可是现在一个跟沈宴白说他们是认真的,一个跟他说他们还真的谈婚论嫁过,昭然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要结为夫妻。
理智知道,这段婚事没有问题。
霍家和沈家门当户对,两家人又知根知底,哪怕霍阳曾经风流,也没什麽可怕的。
毕竟沈长凛总会为谢沅撑腰的。
可是沈宴白的情绪在这时已经全乱了,他的眉眼阴翳,声音也是冷的:“你想都别想。”
他说这话时的口吻,完全不是兄长的口吻。
而是一个深陷嫉妒中的男人的语调。
霍阳的笑脸也微微僵住,他拉住沈宴白的手臂,急声问道:“怎麽了,哥?是世叔还不同意吗?”
他的容色郑重,言辞也很仔细。
沈宴白想起那些天和霍阳一起喝酒,当时还嘲笑他为女人栽跟头,跟失恋的小女孩似的。
可是现在,沈宴白自己也快被嫉妒的情绪逼疯。
到底是凭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