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宴白不知道。
他倚靠在墙边,听到谢沅低咳起来,才陡地意识到这件事。
她好像不太喜欢闻到烟味,霍阳跟秦承月他们,在有她在的场子时,似乎也从来不会抽烟。
沈宴白将烟掐灭,低声说道:“抱歉。”
听到他的话音,谢沅才发觉哥哥也在。
两人昨天的那一面见得很匆忙。
那时候谢沅一看到沈宴白,身躯就紧绷起来了,现在她缓过来很多,脑中又晕晕乎乎的,情绪反倒没那样乱了。
她穿着绿色的半长裙,乌发披散。
开衩的礼服裙很漂亮,将细腰勾勒分明,其下是白皙的长腿,绿色的腿环隐约可见。
曾经穿着不合脚鞋子都不敢多言的小姑娘,已经能自然地踩着高跟鞋走路了。
谢沅低垂着眼眸,轻声说道:“没事,哥哥。”
她是沉默寡言的,也是光彩照人的。
之前有婚约在身上,从没人敢向谢沅出手,如今和秦家的事彻底断了,可不就是有人想要来争抢吗?
别的不说,单单沖着谢沅的容色,便有人想要将她娶回家。
沈宴白能感知到她的疏离和紧张,到底没忍住,又低声向她说了一句:“上回的事,对不起,沅沅,我当时有点醉。”
他当时犯了胃病,哪里可能会喝醉?
不过就是说辞而已。
谢沅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哪怕旁人冒犯到她,她也会轻声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