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很小的时候,就会写日记,刚开始是用密码本,后来父亲知道后,就给她买了一个小柜子。
在林家时,她写得很多,又乱又杂,都是纷扰的记忆。
含蓄而淩乱,有时候谢沅自己看,都想不起来写的是什麽。
近来她已经许久没写,但沐浴完后,她再度将小柜子给打开了。
最近真的太久没写了,上一回的记录还停留在五月——
【跟思瑜姐姐去摘樱桃,樱桃很好吃,带回来后阿姨做成了蛋糕,叔叔也说很好吃。】
才过去了三个月,却久远得恍若隔世。
谢沅提起笔,轻轻地掀开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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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沅说没睡好,是糊弄沈长凛的,没有想到一个晚上过去,竟然真的有点不舒服。
早上一睡醒,她就有点头晕。
上回低烧拖成高烧的经历太惨痛了。
谢沅不敢乱来,立刻就拿了体温计,然后含在口中,看到体温正常,她方才松了口气。
但或许是真的没有睡好,她没什麽精神,早餐也只用了一点。
沈宴白昨夜回来得迟,用餐的时间跟她错开,她也不必担心会撞见他。
可两个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总会有再见到的时候。
谢沅下午要去温家,沈宴白在露台抽烟,他心情看起来不太好,烟气很重,不知道抽了多少根。
她路过时,第一时间没有注意到黑暗里的他,只是下意识地皱了下眉。
谢沅不喜欢烟味,沈长凛从不在她跟前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