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沈长凛寻了很多国内外有名的医生,她也没能好转多少。
谢沅低下眼眸,错开沈宴白的视线,但就这麽片刻的功夫,她的额前也冒出了冷汗。
他似乎有话想跟她说,目光一直望向她。
谢沅却无法承受沈宴白的视线,她站在阶梯上,身躯颤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转过身去,躲进了房间里。
她曾经是多渴望他能够回眸,看见她的存在。
可现在只是被沈宴白多看一眼,她就控制不住地生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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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沅午餐也没下楼,阿姨把餐食装进盒子里,然后给她送了上来。
她看着托盘里精致的饭食,腹中早已空空,却还是吃不下去,最后去洗手间干呕着吐了一回,胃里才没再犯恶心。
身体的反应比心理还大。
谢沅握着手机,很犹豫要不要给医生拨电话。
但一想到,她这边刚打通电话,那边沈长凛也知道了,她最终没打这个电话。
可能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谢沅催眠着自己,然后又爬上床。
这些天沈宴白是给她发过消息的,其实霍阳也给她发过,但她都没有回。
现代社会最大的便捷就在于此。
哪怕相隔再远,两个人也能轻易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