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不愿意,她摇着头,连声说道:“那、那不太成,叔叔!我会扰了您的……”
她昨天才被沈长凛哄去书房选戒指,十分钟就选好了,可接下来两小时都耽搁进去了。
原本晚上谢沅是想看一点书的。
这样的生活直到沈宴白回来才结束,他一去宁城许多天,又连日都在外边,脸庞的颜色都深了少许。
谢沅数日过得混乱,今天沈长凛总算离开,她才得以睡了个懒觉。
她昨天就跟阿姨说不吃早餐,睡醒后又赖床好久,快十一点时才觉得饿,想去楼下拿几盒冰激淩上来。
小冰柜里的冰激淩全都吃完了。
最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后,谢沅分不清昼夜,总是肚子开始叫时,才能够意识到已经是半夜。
她累得动都不想动,连夜宵都不想吃。
沈长凛无法,只能喂她吃点水果和冰激淩,他平常总不允谢沅吃太多凉的,这时候却做什麽都只能哄着她来。
她的眼眸还含着泪,吃冰激淩时却很开心。
一眨眼小冰柜里的冰激淩竟然全吃完了。
谢沅去楼下拿,擡起眼眸就和回家的沈宴白对上视线,他推着行李箱,一身深色西装,眉眼间带着倦意,有些风尘仆仆。
这是那个晚上过后,他们二人第一次再见。
谢沅站在阶梯上,扶着扶梯的手轻颤,容色略微有些苍白。
她倏然发现她开始怕沈宴白了,这种恐惧和之前的那种害怕不一样,更类似于她对林家那个男人的恐惧。
谢沅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一直都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