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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困花折路 长湦 1153 字 2024-12-23

沈长凛在亲近人面前很温柔。

他脾气好,性格也好,无论何时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万事都不挂心上。

在沈宴白最叛逆、最堕落的年岁,沈长凛也从没骂过他一句。

他那样包容,又那样和柔,从不像别的长辈那般满心规训晚辈的想法。

沈长凛至多会靠在书房的桌案边,笑着说他:“你当然可以一直这样,但往后我可不会再养你,沈家沦落成什麽样,也跟我没半点关系。”

沈宴白几乎从没见过沈长凛在家里动怒。

但此刻沈长凛的眼眸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深寒冷意。

“你最近不是在查谢沅在林家经历过什麽吗?”他很轻声地说道,“不用再查了,我来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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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沅的家世其实还算可以。

她出身书香门第,家学很好。

祖父谢敏行已经逝世多年,每年诞辰和忌日还会有大批人来到他的故居和纪念馆。

摆上鲜花,进行悼念。

他的学生也很多,在那些年里,有人踩着他往上爬,将他先前的成果挪为己用,轻易就坐上了高位。

直到很多年后,那些泼在谢敏行身上的污水才被彻底抹去。

他活着时没有子嗣,独子谢知是遗腹子,在他死后方才降世。

谢知由母亲一手养大,年岁很小时就展现出了超然的天赋。

他上小学的那一年,校长拍着他的肩膀说:“你以后一定能成为华先生、陈先生那样的数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