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麽害怕,可沈宴白不想疼谢沅,他只想吻她,只想把她吞吃入腹。
直到雷光照亮整个卧室的那个瞬间。
沈长凛站在门边,容色矜贵,神情淡漠:“宴白,你想干什麽?”
谢沅的脸上尽是泪水,她挣开哥哥的钳制,哭着扑到沈长凛的怀里。
她的挣动是那麽微弱,可又是那麽有效。
谢沅在抗拒他。觉察到这个念头的剎那,沈宴白的血都要冷下来了。
她从前明明是那麽渴望他的疼爱和喜欢,现在他愿意将一切都捧给她,她却在害怕。
谢沅攀上沈长凛的脖颈,哭着唤道:“叔叔!”
以前沈长凛才是她在这个家里最怕的人,可现在她紧紧地扑到他的怀里,将他当做这世上最信赖、最值得依靠的人。
沈宴白这次犯的是胃病。
但疼的却是肺腑,胸腔里有沉闷滞塞的痛意在涌动。
沈长凛让随行的程特助先将谢沅抱过去,她紧忙应是,将哭着的谢沅抱在怀里,带离沈宴白的卧室。
他回眸看向沈宴白。
叔叔的容色还t是惯常的矜贵冷淡,但那双眼里却丝毫柔情都没有,封存着深色的寒意。
沈宴白的指节微动,他擡起头来,意欲寻找借口跟沈长凛解释。
“啪——”
猛然偏过头时,沈宴白才意识到沈长凛做了什麽。
他的脸颊泛红,神情愣怔,瞳孔中也尽是茫然,许久才回过神来。
叔叔竟然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