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凛稍迟地意识到,方才是他反应过度了,他的薄唇微抿,轻搂过谢沅的腰身,将她抱回到床上。
“没事,”他轻声说道,“今天回来这麽早?”
沈长凛很自然地转移话题,然后帮谢沅开始吹头发。
她枕在他的腿上,编织谎言道:“哥哥他们要去别处玩,让我先回来了。”
沈宴白的那些朋友玩得很花,许多东西都是沈长凛明令禁止的,谢沅跟沈宴白没有对过词,不过这种小事,沈长凛应该也不会多管。
她心里有些紧张,却到底还是将谎话给说完了。
沈长凛听完却是低笑一声。
他揉了揉谢沅的头发,声音很温和:“也没有都不可以,如果真的很想玩,也可以去试试。”
头发很快就吹干。
谢沅身上只披了浴袍,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指节轻轻一勾就能挑开。
玉骨雪肌,樱色缭绕。
之前挨罚挨得很重,但现在臀/肉上的肿处已经全好了,绵软的、浑圆的雪白嫩/臀又恢複如初。
谢沅体态纤细,浑身上下的肉都长在了这一处,她俯身将床上的书册给拿起,宽松的浴袍将那水蜜桃般的柔软勾勒分明。
腿心处是浅浅的阴影。
谢沅毫不设防地软下腰身,丝毫不曾意识到,她在做这个动作时,肉/臀是自然而然翘起的。
沈长凛正在跟人通电话,刚一回过身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的眼底晦暗,声音也有点哑:“还有事情的话,明日再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