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私下里学过,也含着樱桃尝试过,却怎样都学不好。
然后他们很久没有接吻,就是近来才将这桩事又提上议程,但谢沅还是不会换气。
她将身躯完全地没入水中。
浴缸很大,水也很深,快要给谢沅一种悬浮感。
但她没能在水里待太久。
沈长凛擡手就将谢沅从水里抱了起来,他俊美的容色有些微乱,眉眼里也蕴着惊怒:“你干什麽呢?”
今晚谢沅和沈宴白一起出去。
虽然家里有门禁,但沈宴白的那群朋友,总爱带谢沅玩到深夜。
沈长凛在外面处理事情,会开到了九点半才结束,没想到回家时谢沅已经回来了。
沈宴白明天休息,让人将她送回来后,还在外面待着。
谢沅的卧室安静,浴室里也没有声息,沈长凛打算去露台边寻她时,才发觉浴室里有一盏小灯是亮着的。
因为常要盘头发,她的乌发留得越来越长。
像绸缎般乌黑浓密的长发,悬在水面之上,瓷白的雪肌全都浸没在水里,极深的黑和极淡的白,交织相撞,形成一种病态的美感。
沈长凛的神情却骤然就变了。
谢沅曾经是自/杀过的。
将她从水里抱出来后,沈长凛眼底的惊怒仍然未褪,谢沅睁着水眸,懵懂地看向他:“我没干什麽呀,叔叔。”
她的神情愣怔,好像全然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