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久没有玩得这麽尽兴过,回家后连平板都不看,倒头就呼呼睡去,更不要说打开手机,再给沈长凛发消息、讲电话了。
玩得太累,谢沅的胃口也好了很多。
瀛洲是临海城市,海鲜很有名,晚餐也都是海鲜。
谢沅脾胃弱,在家里沈长凛不会让她吃太多海鲜,但在瀛洲这边,她吃什麽他也不会知道。
想到方才的事,她还是有些怕。
现在是在外面,叔叔就是生气也不会如何,但等回燕城,他肯定是要秋后算账的。
谢沅一边心里紧张,一边继续夹筷子,鼓着腮帮说道:“瀛洲这里的海鲜好好吃,感觉跟燕城的一点都不一样。”
霍阳翘起唇角,将稍偏的发丝捋正。
“瀛洲这地界嘛,战国就富庶,”他说话带了点瀛洲话的味道,“哪里是燕城比得了的?”
反差真的很有意思。
霍阳平时不学无术,一副浪蕩公子哥的模样,没有想到竟也有博闻强识的一面。
谢沅擡起眼眸看向他,认真听他继续讲。
晚餐快用完的时候,她才想起一件事来,霍阳的祖籍就是瀛洲,他长在燕城,可骨子里就是个瀛洲人。
霍阳被谢沅的反应逗得大笑。
他笑得要腹痛,说道:“你才记起来啊。”
谢沅的脸颊泛红,不肯再理会霍阳,从酒店离开后,衆人都换了衣服,準备回去。
但两个人住得近,路刚好又顺,是霍家的司机将他们一起接过来的,走也要将他们一起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