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滨酒店整体的装修很开阔,她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穿堂风轻轻掠过,但带来的却不是海洋的气息,而是一种凛冽轻微的冷香。
像是深雪,像是松林。
在场的都是圈子里的人,多少对香水也有些研究。
纵是闻嗅不出前调、后调,也能闻得出来这是一种很昂贵的气息。
霍阳的神情也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谢沅就走了进来,她的腮边还有些红,低声说道:“不好意思,我刚刚有些事……”
她仰起脸庞,长睫之下,眼尾也微微泛红。
那是一种很娇嫩的颜色,像是被人揉碎、撞/哭后会流露出来的色泽。
霍阳抿了抿唇,移开视线,他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声音又恢複惯常的散漫:“没事,我们打牌呢。”
他指间还扣着一叠扑克牌。
谢沅不会玩,但也常见他们玩,知道衆人没有一直等她,她轻舒了一口气。
她偏好的口霍阳知道,早先就点好了餐,她一过来,衆人便开始晚餐。
谢沅这几天玩得是真的很疯,一大早就随着衆人出门,然后玩到晚上才回来,前两天才刚出了次海。
霍阳爱玩车,也玩游艇。
四千万的fairle定制游艇,在海上疾驰时,体验比过山车还要刺激。
谢沅回到家里的时候,腿都还是软的。
而秦老先生在家时,她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他跟沈长凛差不多忙,哪怕明说是休假,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
谢沅也算是明白,为什麽沈长凛要给她带那麽多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