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凛的容色依然没有缓和下来,他神情冷淡地望向屏幕,声音很轻:“不用了,既然沅沅愿意,那也不用麻烦你了。”
他温声下了逐客令:“早些休息吧,已经不早了。”
沈宴白失语片刻,最终没说什麽,和沈长凛道别过后走出了书房。
他离开后,沈长凛的眉头越皱越紧。
谢沅是想跟他耗一晚上吗?平时怎麽不见她这麽有骨气?
一牵扯到沈宴白的事情,她总比寻常时候要更能坚持一些。
算了,她愿意耗着,那就继续耗着。
沈t长凛冷笑一声,将屏幕按灭,然后取来桌案上的文件继续翻看,一刻钟过去,堪堪看了两页。
他也没心情再看,又回去看谢沅。
谢沅很久没挨过重/罚,哭/腔压抑得很低,带着些沙哑的意味,她其实已经没力气再哭了,但是除了哭又什麽都做不了。
沈长凛一点也不想放过她。
但身躯总要先于意志。
将谢沅抱起后,他低声安抚她:“不哭了,沅沅。”
她那麽怕他,可被他抱住的时候,她还是会本能地攀上他的脖颈。
沈长凛将水喂到谢沅唇边,然后抱她去沐浴,她洗澡的时候像怕水的猫儿一般,控制不住地想躲,可是躲也只知道往他的怀里钻。
他将水流放小,低声说道:“我轻一点。”
谢沅话本来就少,嗓音哑了以后话就更少,她的乌发湿哒哒地披在肩头,眼眸也半阖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这麽柔弱,这麽不经风雨,这麽容易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