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点点头:“好,那沅沅就在这里待一会儿吧。”
说完,沈长凛就真的离开了。
他不想待谢沅太狠,但他觉得谢沅这个年岁了,应当明白和男人之间的边界,尤其是沈宴白这样的男人。
为了沈宴白求到他的跟前,她是怎麽想出来的?
方才答应谢沅,不过是不想在沈宴白跟前落她面子,她还真的高高兴兴準备过去了。
沈长凛神色冷淡,眉眼间也带着少许阴翳。
从廊道出来后,他回了书房。
谢沅怕得厉害,她有好多的眼泪,顺着脸庞往下落,像是一颗颗破碎的剔透宝石,她哭起来是好看的,眼尾湿红,身躯颤动,哭得梨花带雨。
或许也不全是怕的。
沈长凛的容色冷着,他坐在沙发上,向后倚靠,冷淡地看向屏幕,看谢沅什麽时候会承/受不住,跟他服软。
没多时,有人敲响了书房的门。
这时候也就只有管家会过来。
沈长凛没起身,低声说道:“进来。”
进来的人却是沈宴白,沈长凛平时瞧着温柔矜贵,实则威压很重,而且脾气并不比沈宴白好到哪里去。
他看了沈宴白一眼,轻声说道:“有什麽事?”
沈长凛的心情不太好。
沈宴白留意到他在看屏幕,没有走得太近,说道:“叔叔,明天温家的宴席,还是我去吧。”
他跟沈长凛解释了一下刚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