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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沅不在房中,那应该是还在露台看书,她最近在读海德格尔。
明明是假期,而且已经上了大学,她总还是将日子过得很认真,没有人看着,也在安静沉默地好好生活。
就像是栽种在角落里的花。
初始时从来没在意,又厌烦她长在家里,某天一看,已经亭亭玉立,开始吐露芬芳了。
沈宴白走在长廊中,想到傍晚秦承月打来的那则电话。
他跟秦承月关系不错,可以称得上私交甚笃,但在谢沅的事上,他不想再顺着秦承月。
如果他们早早订婚,那麽现在谢沅都可以準备嫁过去了。
谁能想到,秦承月竟然和温思瑜勾结在了一起?他长在秦家多年,能不知道温家是做什麽的吗?
温思瑜是他该接触的人吗?
沈宴白能帮秦承月一次,却不愿再帮他第二次了,在电话中知悉沈长凛也不想再继续联姻,他更是扬起唇角。
切断通话后,他忙碌一天的倦怠都退去很多。
在镜子中,沈宴白看到了他张扬不驯的眉眼,在无声息地上挑。
回到家中后,他就直接上了楼。
廊道的尽头是露台,露台边有一架秋千吊椅,谢沅很喜欢,总在那里看书。
但沈宴白没想到的是,他走过去的时候,最先撞见的却是叔叔沈长凛的身影,他的容色微冷,眉眼间都带着不愉。
他愣了一下,唤道:“叔叔?”
沈长凛的眉眼冷淡,眸底都是深色的晦暗,他低声说道:“谢沅在露台,直接去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