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前者,沈长凛对后者的宽容可能还会大些,但秦承月近来太多次碰着他的底线了。
谢沅也没法再给秦承月说好话。
她和沈宴白本质是一样的,他们在乎的从来就只有沈家和秦家——t或者说,沈长凛一个人的利益。
现在沈长凛明确表露出了不想让谢沅嫁过去的意味,她自然是不可能再去忤逆他。
至于其他的事,谢沅还没能够去想更多。
而那些事,也不是她能够去多想的。
她轻轻地垂下眼眸,长睫在眼睑洒落一层阴影。
夜风凉丝丝的,拂过谢沅的脸庞和脖颈,她颊上的热意消去,思绪也渐渐地平定下来。
当沈长凛再度吻上她的唇瓣时,谢沅的思绪彻底放空,她起身坐在沈长凛的腿上,攀上他的脖颈,试图自己掌控如何加深这个吻。
沈长凛有意地引导她,任由她伸出舌尖,撬开他的齿关。
肩头细细的吊带再度滑落。
谢沅的柔膝分开,她试着去寻找诀窍,但或许是天赋真的不在这个上面,唇边都有涎/液流出,却还没能学好换气。
她累得气喘吁吁,想跟沈长凛坦白隔日再学,原本温和的吻却变得狠戾起来。
修长的指骨掐住谢沅的腰身,突然吻得很兇。
她的喉间溢出呜咽声,竭力地想要挣脱钳制,但纤腰被大手掌住,根本无处可逃。
身后的长廊里传来声响时,沈长凛才终于放松攥住谢沅腰身的手,她被吻得满脸通红,此刻身躯却是蓦地绷紧。
她额前覆着薄汗,眼眸里也都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