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双清澈的眸里依然水意盎然。
沈长凛屈起指骨, 揉了揉她的唇瓣, 轻声说道:“沅沅做得很好。”
谢沅的肩头雪白, 黑色的吊带滑落后, 那上面浅红色的花瓣更加明晰, 轻轻颤动时像一支桃花。
她不想让表情太明显, 但听到他的夸赞后, 唇角还是稍稍翘了起来。
沈长凛的唇也扬了起来, 他倾身吻了吻谢沅的额头。
她今天一整日都是在起居室和卧室度过的, 沈长凛陪她看花,她也把之前插好的花送给他。
还好专门放在小冰柜里了, 不然还没送出去,就可能已经蔫了。
沈长凛这段时间忙碌,两人很久没这般温存过。
自从上次的事后,秦承月再没联系过谢沅,沈长凛也没有提起过他。
她隐约有预感,他们这桩婚事不会成了。
谢沅也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什麽想法。
她比谁都清楚,当初沈长凛将她留在沈家的目的是什麽,嫁给秦承月对谢沅来说,是回报他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这段婚姻不仅能够让两家的联系更加紧密。
其实还有一个潜藏的意味,就是让谢沅作为沈家的耳目,去看着秦承月。
两全其美的事,谁也没想到,最后竟是闹得这样难堪。
除却对谢沅一直娇惯着、疼纵着,沈长凛对旁人向来都是严苛的,秦承月私下里与温思瑜有牵扯,然后又让谢沅差些出事。
且不说别的,只这两件,就足以令秦承月盖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