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光颤动,长睫也掀了起来。
“但我不喜欢沅沅说谎,”沈长凛轻转话锋,“你说谎又圆不好,我才会担心。”
谢沅想起当时做的事,更加羞愧了,她攀上沈长凛的脖颈,睫羽抖动:“我知道错了,叔叔。”
这一回微怔的人是沈长凛。
沈长凛以为谢沅要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的,小孩子的脸皮薄,年纪又小,从前半句话说不完,都能哭出来。
但没想到,沅沅竟然会主动地拥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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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凛一句重话没说,只温声细语,言说有一个项目不错,沈宴白要是感兴趣就去做。
他二话不说就滚回了公司。
对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沈宴白心里是有愧疚的。
这世上他谁都可以对不起,但是唯独不能对不起沈长凛。
常言道:长兄如父。
沈长凛与沈宴白年岁没有差的太多,他虽然是他的叔叔,但与他的兄长也没什麽两样。
在沈家最危难的时候,是沈长凛撑起了整个沈家,他给予沈宴白的不仅仅是数年的安稳,还有更多连亲身父母都没能给予的关怀。
沈宴白谁的话都不听,他不会不听沈长凛的话。
现在连谢沅的事,他也渐渐低头了,如果沈长凛知道他和谢沅关系缓和,应该会高兴些的吧?
沈宴白站在洗手间的镜前,撩水洗了把脸。